我夭亡的诗句和死去的士兵 同样都献给光荣

2012.03.20

一点零碎,记下来免得忘了。

崔子使劲给我推廖伟棠的东西,我却向来不喜欢他——说好听了是觉得杂糅混搭的太多,廖伟棠是个没有文化归属感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游民浪子,他的文酽而诡,如同他的摄影一样。说不好听了就是一翻开书满眼元素,只想移开眼睛,反而看他的摄影作品时,我才偶能专注。

不过他某本书里的一个观点,我却有点赞同,他说如果海子是真挚、火热地成为烈士的星矢,那么骆一禾就是高贵、平静地进入死亡的冰河。他以及他那一代的青年知识分子,身上往往混合了青铜圣斗士的向上的底层激情和冰河自身具有的不学而能的贵族气息,两者并不矛盾。

前段时间和树兄聊完,我去找了找自己还残存的稿子,觉得骆一禾给我的影响远远小于海子。骆一禾在当时被诗歌界定位为海子诗歌的“倾听者”,他也没海子那么幸运,没有一个查湾供他怀念多年。他成长的都市,在诗性的角度来讲,颇多繁华与陌生。这种生命记忆在创作土壤上的缺席,让他的诗有不同海子的表达和呈现。因此他没有海子哪般的火热和炽烈,却因为自明和自省而不缺乏求索精神。

对生命有着深刻体验的人来说,家园情结来自于诗人对生命本质的认识,而对自己也一样,在对过往和思绪的反复滤取中,只有一点没变过,想成为更好的人,不是普世意义上的成功,而是真正脚踏实地有情怀的人。像李海鹏说的那样,当我们还年轻时,生命可能是苦恸的,却仍像一首牧歌,别有动人之处。你总是贪恋嬉玩,而不知长日将尽。

近日颇多颓败情绪,只是仔细再想,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这两样都没有,那就还是应该努力的生活,至少努力做到跟朋友保证的那样,那天说也许很多年以后,我才能想通,跟自己斗争并不可怕也并不羞耻。贴一段喜欢的诗。

活着的士兵整齐庄严

像我不甘寂寞的诗句独自吟咏

我夭亡的诗句和死去的士兵

同样都献给光荣

Categories : 微焉·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