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天雷段子慎入再慎入==|||||)

2011.01.23

看那篇访谈还是不免去印证了一下,某些方面算是一个完满。
我还是很喜欢剧里的原话“气态肃然,烈劲冲天”,肃杀,就是这样没错了。而那条孤独的路也可以一直走,哪怕众皆光明,我独入无间。生命是什么?深不可测或名之以道也已不必。种因得果,那是必然要经历的转折,而不是刻意营造的曲折,这样便好了。

下面是无设定无逻辑纯脑补小段子。原来说的段子没了,这个是漏洞百出起肖产物,天雷慎入。这本是要写的一篇中篇,先借自己的题目。
亦知此次矫情,纠结过后再也莫提,最后一次苦逼,大笑。

空相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很久以后,小免再也没梦见过那个人。
那个人曾经会在梦里对她笑,不着华服,也不披战甲,清清淡淡的一件常服,静静地坐在那儿,满地花瓣堆积,飘散下来的又雪一样的覆在他肩头。
那人在梦里一直叫她:小免别怕,小免真贴心,小免又偷吃千丈青,小免小免小免小免。

她便恍然记起有段日子,每天都在平淡中渡过,但是平淡而有趣,她乐此不疲。那人曾手持书卷给她讲故事,还给她讲诗,也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那诗似是叫《卷阿》,听的人早已神游天外,讲的人却还意犹未尽,他说,这是首正大光明的诗,没有一点渣滓。

那人携她之手游苦境,在断崖边久久默然而立。小免问,前面没有路了,为什么不回去。
那人依旧沉默,很久之后才有句话飘到耳际,吾往矣。

吾往矣。
可那是他告诉我的世界,为什么他不回去。

她也在苦境听过一些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苦境暗流潜涌的百年蛰居,冲天态势一朝归去号令佛狱,点将出征顷刻间覆雨翻云,后来佛狱祸世吞并苦境却一夕倾灭。

听了很多很多,但无法分辨得清,记忆纷杂芜乱,她只记得那时那人已经换了一身墨绿华服,再不若以前那般温柔,凛凛的,带一点冷下来的香——那已不是她能理解的世界。

但有一天她突然就想要回去。这个奇怪的瞬间,唯一拥有便是形同旧时的安宁,你离开了这里,却又想回到这里,哪怕那些事终究会在天空下渐渐消弭。

拂樱斋没了樱花,那樱花自从主人离去便不再开。
但小免决定将时间消磨在天地单纯的色调里。书斋很安静,百年前隐约漂浮的暗香,此时变成了枯纸陈卷的味道。小免拍拍手,开始在后院重新种起千丈青。

春天是个让人有点恍惚的季节,她居然又梦见了那个人,依然是雪发,却已然苍老。她伸出手,就没有然后了。
小免不知道,他永远也老不到那个程度了。
原先不想问,可是渐渐的又想知道答案的那些事——小免甩甩头,等到斋主,再问不迟。重新开始等,一点一点的等,终究是等得到的。

只是……久远的时光以前,那便是一个不会说出口的挽留。最后是什么变了呢,是那个人变了还是自己变了,小免自己也说不清,只能归咎于……归咎于什么呢?当年一份惦念,那就留在过去便好。

有些梦醒了可以再做,有些梦做了,便无法再醒。

—Fin—

Categories : 同尘·霹雳

紫霞苍烟

2010.12.12

你说我能忘什么……

刚才整理印稿的时候又看到这枚印,去找了章子出来拍了几张。两年过去,那种感觉仍然很鲜明很鲜明。

紫霞苍烟,印稿取自他剧中出现寥寥的那首悲曲名。当时昏了头,随手拿了枚练习章。后来想想这是当时的心情,也无须再找枚印重刻罢了。

话说了一次又一次,总也不嫌厌烦便是了。

神州魔祸已尽,现世安稳,就这样,我带你回家。

Categories : 同尘·霹雳

天无以清将恐裂——关于凯旋侯与佛狱的一点补充

2010.11.23

关于侯与佛狱的一点点补充,以下全然口胡,千万慎入……另,好想看侯的小雨啊嘤嘤嘤嘤(这与正文有关系吗囧)

火宅的急症与缓症

有些话上篇已经说明,只是仔细思虑之后,再来说一遍含义相同的废话。

佛狱本身最大的症候,就是资源缺失,国家疾苦,生死流转,不能出离。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佛狱的症结,已经不能以革命或改良来缓解。我之前写“无论是三公,还是其他火宅子民,一直强调的都是‘佛狱的最高利益’。火宅要的,并不是一姓之兴亡,而是足以涵括天下的‘公’,这种立意于全体子民生存的‘大公’,便不是‘独裁’最适宜的土地。而人民,也需要一个能合理运转的共同体,取代不适宜的独裁君权来践履领导职能,所以才有三公制度。”

容我在此断章取义的引用孟德斯鸠定义过的专制政体,即“专制政体是无法律无规章,又单独一个人按照一己的意志与反复无常的性情领导一切。”(╮(╯▽╰)╭这难道不是当今佛狱的写照么)
火宅制度有内在的断裂,深深植根于传统,同时却又都打破传统,承续性与断裂性同时并存。如果说国家还可治理,那么便补不足,使其完整,否则便从某种角度使其质变才是正确选择。那么侯维护三公制度,并非是因为固守传统,不可改,不能变。而是在他的时代,佛狱在三公治下和谐而完美,如一架高速行驶的战车,“防止佛狱一人独大”,保证最有利于佛狱的决策实行,恐怕是他最认同的。佛狱子民要的是改善生活,独裁或议会共治并不能很大程度上影响他们的生活,只要能生存,独裁或共治并无差别。因此这是一个奇异的和谐却失序的世界,既内部和谐又充斥各种极端。
这本是急症,却只能缓治——只因生存才是当前最该应对的国家危机,现实逼到眼前,终究无路可走。这个循环,是火宅不能详解的母题。

佛狱在最后一战之前,“并未尽现底牌,保留了绝大部分的战将与战力”,而最可怕之处在于佛狱上下高度的团结和纪律性,以及狂热的献身精神——这是他们一往无前的最大本钱。
而之前说过,“夺得太阳”是佛狱无比灿烂光耀的精神支撑,三公也并不是没想过失败的后果。只是在这场梦里,并不怕最终梦碎,而是梦醒了,无路可走。身在梦中,还能无比艰难的向前推进,一朝梦醒,便是触手冰凉之寂灭。

所谓战无不胜

自凯旋侯出场以来,“战无不胜”这四个字已经被诟病嘲笑了无数次。如果硬要敲打我说他败了又败责无旁贷,业绩不佳是不争事实,兵甲一档不过就是个顶这个名的蠢蛋,那也请不要看我下面瞎掰了这样……

刀龙写真上曾引《菜根谭》里的句子来形容他:藏巧于拙,用晦而明。侯行事为人,并非睥睨天下锋芒毕露,更非为一己之私不择手段狡诈虚伪,而是纵横手段,兵家作风,军人品格

拂樱斋主:取强舍弱,何需筹码?现今苦境以一页书为首一派,久战力疲,强弩之末,进无制佛狱、死国之策,退无周身保全之道,彷徨无依,只望集境援手前驱,集境又能从中获取什么?不过大耗兵力、徒增伤亡而已。军督在妖世浮屠之乱,坐看苦集两境合一,处心积虑,难道只为一窥苦境风水之美?
烨世兵权:与佛狱合作又有什么利益?
拂樱斋主:利有三处,佛狱与死国结盟已成,免去面对两大强敌,利一也;得两大盟友,利二也;三分苦境,利三也。

这是他在剧中最明显的一段游说。兵甲最精彩的,其实是各方势力的拉锯和微妙平衡,不会有一边倒的势力存在,而是在利益点上互相拉扯胶着。置身这种情形下,若要圆转自如取得利益,必然要先知己,自知而后知人也。然后衡量几方势力之轻重,揣摩其真正实力。若对战力和潜力分析不全面,就不可能了解己方之劣势,他方之优势,以及势力变动时暗流潜涌的征兆。见微而知著,防患于未然。

凯旋侯是军人,却并不是每一次都要用战争来解决。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这点在他潜伏苦境时体现的已甚为明显,而回归佛狱之后,他也仍然希望在动武之前以捭阖之术达到军事目的——不战、缓战、避免多线开战。这是秉承于兵家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和“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原则,亦是谋之于阴,成之于阳,在暗中,以不争不费之战而取胜。

拂樱斋主:拂樱斋,吾真是许久未回了。放心吧,苦境的樱花不会吸血。
伏击者:苦境地理环境与佛狱天殊地远。
拂樱斋主:此地植物性格温和,却也少了一点历险的趣味。
伏击者:但回到主人的根据地,只怕成为苦境众人的攻击目标。
拂樱斋主:谁说这是吾以往的居所。
伏击者:此地不是拂樱斋吗?
拂樱斋主:名虽同,景致虽同,地点却不同——此地离原本的拂樱斋主相距七百余里。要被发现,也非是一时三刻之事。
伏击者:原来如此。嗯?是土萝的味道,苦境也有土萝?
拂樱斋主:在苦境这项东西叫作千丈青,吾就种在后院。
伏击者:原来在苦境也有佛狱熟悉的味道。

这是我一直愿意反复看的一段,全看见其为人与品性——能与部将探讨樱花与土萝,也能在后来略城战场上飞身捞小兵。为将之道,不取于鬼神,不象于事,取于人,料敌于前也。与卒善,更是先决。

他的战无不胜,并非点滴得失萦怀于心。攻略城不下,两遇啸日猋而苦战。但临大事决断绝断,立势制事,决安危之计,定亲疏之事,然后权量之——短兵相接终究只为大局而存在,侯追求的,从来都是最大的利益:自他入苦境,连莫汉走廊,启血闇沉渊,开火宅通道,一也;备灵地,以便扶木深入苦境,开拓新出口,不必自死国而出,二也;魔化梵天,为火宅增添可靠战力,三也;连死国集境,避免佛狱战线过长,四也;毕全功于一役,吞苦境而抢资源,五也。

这些战役或战略执行,卓有成效者有,其余即使未竟全功,也未见颓势。只有这最后一战,他败的彻底。

他的纵横思想,只在于为火宅争取最大利益,不见得有多精彩,但有效和实用。参照前人之总结,便是纵横捭阖、反复周旋、抵巇用间、忤合深谋、随机决断,此所谓纵横之圆略也。这些,能比他周略详尽的人或许不少,却不一定能有他纵身入局的胆魄。

而究竟为什么会输?佛狱这场败亡,来的非常之快。

凯旋侯:天者语多保留,无法达成合作的共识,这个盟约早晚破局。
咒世主:短暂的利益交换呢?
凯旋侯:尚有空间。

咒世主:自入苦境以来,佛狱拟定了五大方针:一,连结外援;二,驱使扶木;三,兵甲武经;四,魔化梵天;五,转移基地。一直以来我们都向这个方向前进,虽然经过修正,兵甲武经这个方针几无进展,但其他四项都已经达到相应的结果。尤其是第五项,今后我们无须借道血闇沉渊也能抵达苦境。

几大方针并行,除了兵甲武经(兵甲武经虽是主线剧情,其作用在于串线、引出人物,平衡各方势力,而并非影响最终时局的决定性因素),推行皆顺利。这种推行,并不是到处拆补的应付式处理,而是逐渐根扎,并不断根据时局调整的妥善考虑。如此安排之下,全面进攻却迅速无伦的一朝败亡……这其中关窍我是无法说服自己了……佛狱主要的斡旋对象:一者死国与集境。死国并非长久之盟,三角会议上多次探讨,侯也直陈并非“善盟”,但存在利益交换空间便可,合纵之以免多面开战。而对集境,即使有冲突有僵持,也一直保持战与不战的微妙平衡,并无过多寄望。二者杀戮碎岛,慈光之塔在碎岛北疆陈兵,碎岛答应和亲以达到暂时的利益稳固。但最后表现出来的不合理处在于,如此薄弱的联系,并不一定能换取碎岛与佛狱联合,一入苦境。不同于佛狱破在燃眉的资源问题,碎岛与苦境并无直接的利益冲突,出兵苦境非礼也亦非理也。仅凭与佛狱的“和亲”关系,便扬帆出征,佛狱却毫无疑虑,乃至最终后院起火被婊的无比之惨……

中原之对策于火宅的变数一,黑枒君。素还真深入佛狱内部,引领佛狱入局。但佛狱的本体与副体之间,本有奇妙联系,然当白尘子重回佛狱,佛狱众人却并无疑虑。素还真并没有与白尘子相处过,以伊的形象出现,却未必能保持伊的语气和行事方法,再加上其不掩锋芒的排兵布阵,比以前智慧,以深入苦境太久和师尹助阵为理由……并不能让人信服啊……
变数二,九韶遗谱之变,并以慕容情破死国与佛狱之盟,重创扶木。
变数三,慈光之塔的介入,除了师尹与老素之局,还有关键时一羽赐命的一箭。
变数四,书大未竟之魔化,两大强到BT的苦境奥援:初哥和海潮舅舅……

于是无论源于何种理由,台面上的势力,或多或少,全都伸出手来打佛狱……最终演变为一场华丽的群殴……

而这场战役过后,他的一生荣辱,最终都只能划归为一场难以名状的人生证悟,句芒红城里最后的抗争。知道他不会后退一步,知道他绝不后悔,但是还是忍不住骂一句弥纶群言又当如何,独出机杼便能怎样。这场战,越到最后只剩不堪,那些真相,痛苦、罪恶与死亡,在深渊里终究会不断不绝的上演。
因这种“傻”而最终倒下的……千载之中,又岂独凯旋侯一人。

……只是不忍啊,笨蛋。

PS:最后结局如此我能说某些人开金手指了么抱头!我爱中原我讨厌侵略可我又惋惜佛狱我舍不得侯我舍不得王所以我真是神马精神分裂患者啊摔!
PPS:我苏了好吧我是真的苏军人劳模公务员啊我早该明白,看出来了就忍忍咳咳咳咳咳,说你呢,笑神马笑啊捂胸口我这破碎的大叔心啊喂!

大梦谁先觉——枭皇论战1、2,凯旋侯与佛狱相关

2010.11.18

又在发新剧的当口看完上周的剧,这也是病。而当终于补完新剧2集,再为一些台词和情节失笑或愤懑心酸,也不能否认这才是客观存在的霹雳剧情,以下分析便由此展开。草民们无论说什么都是卑之无甚高论,随意划拉几笔,不至于落个三纸无驴便得偿吾愿。及长渐渐知晓胸中有丘壑才能以为推故,但此理知易行难,似浅实深,胸无点墨却胡说八道依旧,诸位见谅了。

孤身未必风雪冷

枭皇1、2虽然看得我无比憋闷,但是也终究完满了王和侯两个人。
王不愧是佛狱众人追随的王者,坚定不移的惊世枭雄。

咒世主:怒?吾不怒,怒无益。佛狱是贫瘠的地方——四魌树的能量在诗意天城而降,流经慈光之塔,再经过杀戮碎岛,火宅佛狱永远只有残余的微末,在险恶的环境下生存。为了资源,四魌界发生了多次大战,婆罗堑的边界上伤亡了千万冤魂,直到雅狄王的强力介入,平静了将近百年。原本以为除去了雅狄王,佛狱便能取下杀戮碎岛,但是杀戮碎岛降临的希望让边境战败,吾不得不维持这恐怖而微妙的和平。苦境是侯与两位副体孤军深入才打开了通道,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夺得太阳,夺得资源,反攻四魌界最好的机会。

这是王出征前的最后一席话,也堪堪是佛狱的总结。

在四魌界的底部,佛狱只能接收前三界遗留下的能源。领土的贫瘠,荒芜、子民的恐惧,甚至于没有光明的前路,就像达摩克斯之剑一样悬在佛狱子民的头顶。“美德是富足者的闲情,掠夺是贫困者的选择,当杀戮才能保证生存时,佛狱就不存在善良”,作为一个领导者,他想抛却的,不仅仅是火宅贫瘠的天灾和原罪,而是彻底拯救这一方土地,给子民一个不再堕落的光明未来。

这样的一个王,会说“吾不怒,怒无益”,会说“我的牺牲是我的牺牲,你的疼痛是你的疼痛,不能相提并论”,会说“好好休息”,又怎能不让人倾心追随。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若充满,甚可怖畏,常有生老病死忧患,如是等火,炽然不息。”这虽是《法华经》的阐释,放在霹雳世界里却也恰当。

《赤壁之战》中鲁肃说荆州“江山险固,士民殷富,沃野万里”,是何等富庶堂皇。而佛狱遑论如此,而是连最基本的生存都不能保证。如果说一个良性的社会,必然是由一套良性的机制和体系来维系的,火宅最大的问题便是,已经不能仅用良性机制来维护国家运转。佛狱最恐惧的,并不是如果政治秩序崩溃后的政治分裂和社会危机,而是最原始,最根本的“生存”。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是否有侵略性,其实并不能用什么狼性或羊性来解释。“逆来顺受”(或许从有过),政治制度的完美和谐,对于不能保证生存的佛狱来说,都没有太大用处。最有用的,便是伸出手来抢夺。

佛狱这种摆脱不堪的物质环境羁困的根本内因,并不是源远流长的“不患寡而患不均”,而是患寡亦患不均。有社会学家认为“正义”的核心是“分配正义”,将社会资源最适当的分配。但当资源并不处于一个秩序体系内,生存便只能用累累白骨与残土颓垣来堆垒。

颇为吊诡的是,“夺取太阳”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一种信仰,即使太过拔高也至少是一种精神支持,在一定程度上给了佛狱子民精神上的安慰和指引。但当这份希望变成绝望,“终有一天能见到太阳”这个命题,便不是沉痛的自我安慰,而是最凌厉的刀剑。

只是这些最终都不能作为借口,他们走上的是无可辩驳的侵略之路,注定遭受天谴的结局。苦境为此作出反击,万千志士,举身赴义。“战途无悔,生死无尤”,院主这句话,却最终谶言般的送给了双方。

关于侯。

他被废了七成功体,拖命回到佛狱却见追随的王者已死。随即收敛心神,不卑不亢,为了佛狱的未来挺直脊梁做着努力。在重伤后敌我局势已悬殊的情形下,做这种貌似挣扎的努力,不智么?一点也不。

“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拿这句话来说佛狱多少可笑。但是这种情况下,魔王子所做的,并不是革故鼎新利于火宅千秋万代,而是有可能漫不经心的引领佛狱走上一条死路。这种条件下,怕是侯不绝望也很难。友人说侯若低头,情势可能改观——却未必然:一则那并非他之品性;二则他句句条陈,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冷静的维护火宅业已存在的制度,只为保护这个用一生心血与梦想建造的佛狱,但魔王子实在难以琢磨的脑回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为尔谋则短,为吾谋则长”。上位者铲除不听话的前朝肱骨,又显得十分必要。

不是不曾想过他的退隐,只是废七成功体他都能直陈利弊,甚至让位于守护者而不曾退过一步,又怎会为自己选择这样的收鞘。“祸福茫茫不可期,大都早退似先知。当君白首同归日,是我青山独往时。顾索素琴应不暇,忆牵黄犬定难追。麒麟作脯龙为醢,何似泥中曳尾龟?”这不是他。穷极一生而奋斗的理想,即使在燃尽的一刻,他也不会离去便了。

魔王子的独裁是对原有政制秩序的否定,这种新的权利擘划彻底打破了火宅之前的平衡。无论是三公,还是其他火宅子民,一直强调的都是“佛狱的最高利益”。火宅要的,并不是一姓之兴亡,而是足以涵括天下的“公”,这种立意于全体子民生存的“大公”,便不是“独裁”最适宜的土地。而人民,也需要一个能合理运转的共同体,取代不适宜的独裁君权来践履领导职能,所以才有三公制度。

一直以来,三公治下的国家机器似乎完满而无懈可击,为了国家的利益勇往直前而无所畏惧。这种国家所表现出的生命力,昂然而又绝望。但一旦庙堂倾颓,山陵无主,便难免有恻恻惶惶。

良好运转的制度既是佛狱有“长驱直入的战力”的根本担保,却也同时是一个死症。百年症结,非一日之寒。只是当终有人打破这种平衡时,用个人权威与铁腕所推动的转型,已缺少之前政体宏阔之气度——天下相杀于无已,早晚会有一场噩梦。

此时的火宅,远没有到天崩地解的时候,只是侯已经没办法从其中望见一个光明的未来。
“贫瘠、荒芜,是佛狱的现状,恐惧、堕落,是佛狱的未来”,他悲愤交加,便是因为奋斗一生,就是要为佛狱摆脱这样的未来,如今他无能为力。

也是天意。

安得促席 说彼平生

陶诗里我真心喜欢的,便有这一句“安得促席,说彼平生”;汉邹阳有语,“倾盖如故,白头如新”;谢灵运也有“相逢既若旧”的句子——便是知与不知。
诗经上说“适我愿兮”,是见到了那个愿意惦记愿意去交陪的人。而枫岫主人与拂樱斋主的这段交陪中,不可能没有真心。但是作为友情,或许便如旁白“从未坚强”。
枫岫秉淑世之道,仁心正端,但是他却远没有自己想象的了解拂樱斋主。

枭皇论战里我最郁闷的一段,激烈词句大抵已在前两天吐干净,而今想到的不过这几个字。
战无不胜这四字,他甫一出场时我也曾笑过。如今却只想致意。自刀龙以降,对侯的印象几多修正:刀龙时期感怀于他与小免的互动,甚至曾想过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再有落日烟;龙战纠结于他的立场,时假时真让人只能猜测而无法笃定;兵甲发现他好将军好公务员的体质,直至枭皇——不是盖棺定论,而是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丰沛圆满。

“最后这段话,哪里是悲悯,而是最凌厉的心刀。刀刀见血,无所遁形。这真的是完纳友情吗?凯旋侯这一生,有过错确没有悔。王图伟业终归一梦,是非成败转眼成空。他铸侵略之错,必应此报。然而对于佛狱,他尽忠王者爱护下属,是为佛狱百死无悔的凯旋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义无反顾走这段终途。”

这是我之前的想法,现在仍然是如此。他的悲愤,是超越他自己个体的利害得失,并非为自己而悲。

旁白说,最残忍的悲悯,最可笑的宽恕。
从枫岫的角度来说,他或许怀念着那个一身粉红,圈养LOLI,风趣幽默的拂樱,并在前尘种种全部了断之后,仍说出“原谅”二字,是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不一定是写来给拂樱斋主来看,却终究写这样一句话,让这段友情重圆。
只是,当他写出“原谅”这两个字,也终究代表着他并不理解那个作为凯旋侯的拂樱,这段友情,不过是水月泡影。

“你不是他,你是凯旋侯。”
“我不恨你,我原谅你。”

可惜两者从来都是一体——
那个在苦境宠着小免的拂樱,也是在佛狱能温厚对待下属的拂樱。
那个能与枫岫在苦境交陪的拂樱,也是能在国家利益之前舍弃一切的拂樱。
修己以敬,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拂樱的行动不是触发式的,而是理智的,有目标的。——他也是修身治国平天下,可笑么?这个将侵略的手伸向苦境,一力促成佛狱扩张的凯旋侯,做的,也是这般的努力。

他不只是战无不胜,而是绝不能败。

如今再看龙战16集的一段口白。

拂樱斋主:唉。
小免:斋主,你为什么要叹气?
拂樱斋主:因为我终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小免:做决定让你不高兴吗?
拂樱斋主:我原以为这是很困难之事,但想不到做出决定之后,义无反顾的心情反而冲淡了当初的顾忌与畏惧。
小免:斋主你这么厉害,也有害怕的事情吗?
拂樱斋主:现在已经没有了。
小免:那很好啊。为什么还要叹气?
拂樱斋主:只是有一点点不安而已。

我曾几番推测,这段口白是否昭示着他彻底反水。在他化身杀体之前,也曾短暂寄望于他真心为中原正道。现在看,这个当时做的“重大决定”,他曾顾忌、曾畏惧、曾不安,但终究只落到四个字——义无反顾。

枫岫与拂樱之间的交情貌似是一个悲剧,昔日好友,立场不同,便从此肝胆楚越。但是枫岫有枫岫的理想,拂樱有拂樱的坚持,这段友情,从一开始便只能留下最终的故人之叹。

如今皆是生前梦,一任风霜了烟尘。回首云开枫映色,不见当年紫衣深。

只是故人。

拂樱斋主:也许是被你影响,也许是小免,我对苦境存在了太多的感情。对于佛狱也越来越陌生,做出这样的决定确实非常困难,但我明白我的心早已动摇了。

此言并非全虚——他在苦境有怀念的珍贵的人事物,他和枫岫的友情也并非全虚。但是那个宛若地狱的火宅,才是他之故土。我也想重见他与小免的低语轻笑,那是他在信仰、责任之外,生命中不多的轻松时刻。人生到处知何似,无论那个世界怎么换改,总有已淡但仍可供追怀的人情物事。枫岫是,小免也是。

那场景永不复来。

(旁白:是知己,是寇雠,无瑕分辨,不能分辨,唯有面临生死交锋的瞬间,这才明了原来友情不曾破碎,而是从未坚强。)
枫岫主人:呃……吾一生大错,便是相信你。
拂樱斋主:可惜一步踏差,便是万劫不复。枫岫呀,我想我会很怀念沉眠地狱的你。
枫岫主人:哼,地狱无你,何等失味!

拂樱斋主:好友!
枫岫主人:包括这两个字,从今以后将湮没尘埃。陌生人也好,敌人也无所谓,我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
拂樱斋主:唉,你真要如此执迷不悟?
枫岫主人:你眼中的沉沦却是我的升华,我们只是走在不同的路上,仅此而已。

他们终究走的,只能是不同的路。

非上上智 无了了心

一直脱不了我执。前番有长者命我读经文——“于诸妄心,亦不熄灭;往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辨真实。”老人家明心见性,明理透彻,看人世悲欢,我还做不到便是了。身如浮云,须臾变灭,我却恨不能握着滚滚红尘。而这一份痴妄一份温热,便给自己留着吧。

在杭州现场听了《天涯朝暮》:春秋几数,人情世故/轻舟随波浪坠入风雨/何必再倾诉/这条江湖不归路/举杯一注啊岁月难图/天涯朝暮。

想看到太阳,其实是个很心酸的说法。不认同侵略,不认同这种极端的扩张,却也无法否认或无视他们所做出的努力——为了不再沉沦,不再贫瘠,为了让佛狱的子民看到太阳。
纵有千言,最后也只能先为侯写点前言不搭后语的冷涩文字。不怕看既定的结局,不怕看完纳因果,怕看龙游浅滩,怕看这条路,这条江湖不归路。战士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回到故乡。可信仰今朝毁灭,这又哪里是他所愿的归途。苦境温文浅笑宠着小免的拂樱斋主,与佛狱气态肃然,烈劲冲天的凯旋侯,永远都只是一个人。他并不是依附于谁的存在,堂堂佛狱三公,凯旋称侯,自有其凛然风骨——千万人吾往矣,温厚细腻又肝肠如铁,某种意义上百死不悔的傻人——这便是他了。

我一直记得那句“出征”,哪怕最后留下的,不过举杯一注岁月难图,天涯朝暮。

关于侯的分析其实远未展开,比如他的纵横之道,他的兵家思想。但今日只想说说结局罢了。未完,也许待续。

兵甲18集枫岫主人与拂樱斋主对谈口白——偶开天眼观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2010.08.14

把这段口白一点点的录完了,不想说什么。叹叹……或许他们在苦境真有一段相知相交的好友时光,即使充满心防和算计。枫岫这个人,一路走到最后,我才发现伊的好处,但无论将来如何,便如他之信念——风停云滞,仍将有朗朗乾坤。而拂樱,我坚持等到盖棺定论再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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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樱:真惨。
枫岫:是你。
拂樱:你的伤并非无药可医,为何对她们隐瞒?
枫岫:我不愿她们再为我牺牲。
拂樱:你可以求我。
枫岫:但你不能还我自由。没自由,生死便无差别。
拂樱:你是存心找死。你放弃你的坚持与理想了吗?
枫岫:我的心愿已传承他人,而我所能做的,就是不成为任何人的拖累。
拂樱:也好,你若活着,终究是佛狱的隐忧。
枫岫:这段日子,我反复做着一场梦,梦见吾与你割席断交的那一日,你还记得吗?
拂樱:记得,那是我见过的最拙劣的骗局,换成别人也不相信。
枫岫:但我信。
拂樱:嗯?
枫岫:我自己也讶异,那时候你说的话、你的态度,虚伪得使人一眼透彻。而我为何还是相信,你是真正为我痛心。
拂樱:骗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真正心痛的人是你,你被情感左右,忽略了致命危机,防备我那么久,偏偏在那一天卸下心防。痴愚,就是你最好的注解。
枫岫:这也是我最想忘记的,忘记我是枫岫,世上便不再有拂樱。你不是他,你是凯旋侯。
拂樱:当初在血闇沉渊,你就该死在我手里,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你只有更输更惨。
枫岫:哈哈哈哈,在我活的时候,你处心积虑想杀我,如今将死,感到不舍了吗?
拂樱:笑话!小小罪囚,何须我费心。
枫岫:很好。千万别这样。凯旋侯没有仁慈,对敌人,不能仁慈,做好你的凯旋侯,替佛狱开拓更多的血腥之路。等到最后,你将获得悲惨的下场,比起我,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拂樱:这若是祝福,那我收下。
你死以后,想埋骨何方。
枫岫:随便,这副皮囊,就任你处置吧。
拂樱:你还有什么心愿?
枫岫:我希望能回到那一年,我绝不会和湘灵见面。没有任何机会让她爱上我,没有任何机会让我去伤害她,还有许多被牵连的人。
拂樱:人又怎能回到过去呢。换别的愿望吧。
枫岫:不如,为我画一张像。
拂樱:嗯?
枫岫:让拂樱斋主为枫岫主人画一张像——这个要求不难吧。
拂樱:吾允你。还有吗?
枫岫:叫拂樱斋主别画太快,把我画俊美一点,我要他一笔一划去记住,他曾有一个好友,名之枫岫。
拂樱:愚蠢!你真是愚蠢至极!
枫岫: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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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到家

2010.07.26

之前说10000HIT的时候放照片,结果忘掉了,我家的糖葫芦终于到家了……
趁着这两天终于回家把他俩从箱子里扒出来……也终于把他和行风少爷带到北京,赶紧放出来。
起了个带点京味儿的名字,生日嘛就定在6月12日。

箱子纸头没啥看头……但是开箱照必须要放撒……

于是为了保险,到北京的这一程我塞得比这个箱子还严实的多……

揭了袋子之后……

两个人躺的四仰八叉……

各种糊……不过还是放了吧,扶起来整理好衣衫(啥),咔嚓一张最傻的合影……糖葫芦和了绸好友家来作客的行风少爷,啦啦

到北京,好奇了…………

下面是之前在上海时的,几个朋友还带他去了双城会,仰天长叹,我都毛有去成啊TAT

粗西瓜XDDDDD

卖萌什么的,最讨厌了XDDDD

最后放一张双城会上和子谦的合照,偶主阿心,授权还是要放的,咳嗽

2010-6-25 0:22:32
申请一张合照放博客
2010-6-25 0:22:41
噢噢 放吧

-End-

 

7月5日晨关于霹雳的围脖存档

2010.07.06

7月5日晨关于霹雳的围脖存档
嗯,最后废话了太多,于是存档之。有些问题等有时间可以细展开。
宵:你对雪有什么看法呢?佛剑分说:天下万物的变化。宵:那你在看雪时有什么心情呢?佛剑分说:没有。宵:为什么?佛剑分说:反观回你的心,当吾回答没有,为何你产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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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你要我一同观赏风雪,但数个时辰来,我看见纷乱与孤独,看不见其他,为什么我看见的,跟你看见的不同?无,又是什么?佛剑:你看见风动、雪动,就如同你的心,纷乱、疑惑、不解;吾看见风不动,雪也不动,是因为吾心不动,即使外界纷乱,当心不动,那么世间万物皆不为所动,就能透彻无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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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我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了吗?佛剑分说:被赐予的生命,自睁眼的刹那,就是从自己做起。他也是生命,你也是生命,有喜怒哀乐,有生老病死,在你的心中拘执你是杀人武器,这就是你的心结。心结不解,万事皆难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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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我的心结……佛剑:雪是天象之一,人是地物之一,而天化万象以气形蕴之,地育万物以生死调和。你是天所蕴出的气形,你也是地所育出的生命,那么,你就是正常循环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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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里很多人,并不能单纯以喜欢或不喜欢来评判。佛剑走到今天,仍旧一人一剑圣行无悔,但已极少听他再提及佛理了。大雪原一段,终身慨然受益。佛剑也是吾心之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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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霹雳里给我感触最多的,除了赭杉军,是天子与佛剑。这与爱的程度并不挂等号……而是我从他们身上得到越来越多的感悟。明心见性,是太漫长的过程,难以实现的目标。于是有指路之事,终究大幸。有时是经历的增长,有时是过程的穿流。能明晰和体悟到一丝一毫也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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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说,水化万形,不过幻象,其质仍为水。一切尽归平、尽归常。此谓一切有为法,皆待缘而起。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然天子说理更透,他说自己内心有修罗,却仍有大德高僧的宏宏气度,说法透而彻,简明而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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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杉军、天子、大师,三人虽分佛道,却皆有入世之念,秉救世之心。赭杉军以安靖天下为己任,并非修习仙道者,为玄宗最入世之人;天子秉大慈悲心;佛剑分说圣行无悔,甘堕无间。地藏王菩萨所说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便是他们最好的注脚了……这也是我最能接受他们论理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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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阿赭是佛道双修,这也是他入世的很好玩的注解。儒之入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佛之入世,渡一切苦难一切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起来道家是真正的本土宗教,其出世,是超然是无为,是不为外物所拖累: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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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德者,火弗能热,水弗能溺,寒暑弗能害,禽兽弗能贼。非谓其薄之也,言察乎安危,宁于祸福,谨于去就,莫之能害也。故曰:天在内,人在外,德在乎天。这样是契合天道的,但是阿赭并非尽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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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也。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他并非只是说说如此……也并非是一介书生,所以才有一肩担天下事。他关注的是民,不仅仅只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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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墨道长无感,却十分敬重……墨尘音是他心里最大的痛:最惨痛日子里的相互扶持,师兄弟的家人亲情,男儿间的肝胆相照。所以什么“墨姑娘”,堂堂堪立于天地间的大好男儿,做娇怯怯状……看得下去才真有鬼吧……跟他配对的那位师兄,除了看师弟美好容颜就是精虫上脑,所以我还是避而远之吧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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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和他是并肩之人:谋定、布阵、斩妖、除魔,君子之交同修之谊好友之情,清淡如水又沉稳如山,是真正可以交托对方之人。神州陆沉双柱,卸骨血问天罪。有这样的朋友相伴,即使踏上最后的归途也并不算孤单。那洪荒一曲,终究是要奏于天地神州听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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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物,过誉是有的,我喜欢把各种美好词汇往他身上拽也是不争的事实。然而仔细分析,也不完全是荒腔走板,那的确是真真正正的存在于他身上的品质。所以他可不是那个某些人嘴里那个没大脑不顾大局只会找同修的“苹果”,也不是某些人那个只会想着他师弟美妙容颜的师兄。正剧和YY拜请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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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也是一样,我最讨厌的就是对男性人物的女性化称呼。武后武后,武你妹啊!就像很多人都没明白……他们看的或者写的,并不是BL,那是披着BL皮的BG啊……我对BL从不反感,虽然有看了这么多年仍然不萌的奇异体质,但是接受甚至喜爱一些段落是极为正常的。说到底这是因为爱情观……真正的爱,便只是爱,无分男女,两个人是否是异性,也就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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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拜托,BL真的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而不是一个大老爷们娇滴滴做柔弱女子状,把一个梭子,从这边,轻轻的抛到那边……罗黄或者黄罗的CP有写的不错的,写的挺萌的,甚至人物塑造和原剧比较接近或相对合拍的。原因在于,那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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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亦敌亦仇,亦师亦友”的知己设定,有人喜欢两个人比肩而立的爱情设定。这都是正常的……只是谁告诉我那个把自己扒光了躺倒的武君是谁,那个泪奔说你居然不要我的黄泉是谁……好吧说白了,其实是我自己找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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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你较什么真,大家同人不过是写着玩。那么……我也可以选择自己观看的态度吧。同人写作,本来就是出之入之,既要发乎于外,又要入之于内。有设定,既是降低难度,又是增加难度,此所谓同人的自我束缚和趣味所在。有人荒腔走板的写,我未尝不能评论啊……又不是未看先言或诛心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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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走形都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度的掌握却很重要。当然如果就是为梗而写或者成心写雷也没办法……但既然可以写我为什么不能说啊……果然是我年老无趣OUT不懂变通幽默风趣太较真钻牛角尖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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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兔子请好好继续的走下去吧。他居然能好好的活下来那时候我想都不敢想,更别提认弟弟,守护月族,乃至最终得到自己的悟。这些都一步步实现了,简直太美太美太美了。于是“寡妇报仇”论调快去死吧!让他终结宿命好好活下去,才是武君真正的期待。寡妇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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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也一样。凯旋侯或者拂樱斋主,都不是无趣之人,也有心底真正柔软的一面。我只需要好好地看他展现这一面又一面就好。仍有疑点……六境神劫还没揭示,不管最后如何,我也终究不会后悔曾有那一段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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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种千丈青,他貌似是真的很怀念故土,热爱佛狱。但是他好像又是真的挺喜欢苦境的风俗物事。说他以退为进,寓巧于拙,但他回佛狱开始后,却越来越显露出某些实诚的感情……即使他以高官之姿纵横捭阖于各势力之间,以将军和智囊之态立于佛狱众人面前,仍然有比龙战时期要显得实诚的多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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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公会议无比美好,是近些日子看到的最美好最耐人寻味也是最吸引人的高层首脑会议。王深沉,如遇决策则十分果断;太息公非易与之辈,且掌握佛狱命脉;凯旋侯很年轻锐利特别有冲劲,虽然暗中还是吃瘪,但特别认真的去做事,这个太可爱了……他如果真的侵略苦境罪不容赦,但是认真做事仍然是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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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邪灵应该拍死,但是他们实则是爱岗敬业的好员工。双身之所以蹦跶了几部都是满血状态,最后才被宿命之招拍死,就是因为他们的组织和员工的敬业……否则很多错误的方针和倒行逆施,怎样才能拖到现在才死啊……天蚩虽然有霸主之姿,但是也经常在女戎面前露点弟弟心性。女戎才是确确实实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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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故人

2010.04.28

好吧一句话博客。

今天围脖上刷漫展布置的照片刷的很happy。好友说,你看,都刀龙时代了,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指着赭说,这谁啊,哪年的老角色。

我会告诉他,神州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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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片前抢着写几句上周观感,这是病,得治

2010.04.23

有一些是和朋友唠叨过的,有一些是在围脖上吐槽过的,规整一下罢了。无论怎样……在新剧马上就要发的当口写几句观感……这是病,这是病啊,得治。

龙战发展到现在,有很多值得说到的地方,无论怎样……当初刀龙预告时,我看着一堆君皇偶笑说这简直是外国偶的天下,那时的心情已不可想象。
相较于我自己来说,走出某一段心情估计是不可能,但是不代表就不能再次获得乐趣感动和体悟。天罪之后三部:天启是后天罪时代,死国线,血榜,学海,我并不是特别的感兴趣,但也并非无可说道之处;刀龙整体丰润圆满,无论怎样都不辜负霹雳这两字,本身就是男人的传奇,又如何能不热血;而龙战,则是我先前未曾有过的看剧体验,台面上智者甚多,势力林立,各种线纷繁交错,不到最后一刻,尚不能得知胜负之天,反正我看的饶有趣味……每周五等剧等的也很High。之前我全然不期待能有这种感受,现在居然能实现,那就毫不犹豫的每周接着追……

如果说霹雳骨肉匀停结构文字布局内涵全一流,也不是。但是从先天高人到贩夫走卒,各色人等都有,摆放得也算停当;推崇古典文化,汲取精华底蕴;讲故事不说全都讲的高明,但至少有高潮有关注点能引人兴趣。我觉得这样的霹雳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我带着感动和感悟还有欢笑看下去,会觉得是非常完满的体验。

新版的片头曲听多了顺耳了许多,最有感触的仍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这点在霹雳里尤为明显:霹雳不是喜剧,霹雳也不是神话,它残酷而真实。卡尔维诺写:一切小说最终的涵义都包括在这两个方面:生命在继续,死亡不可避免。

那么一切也都如此吧。一代又一代人如潮水般来了又散,生命在继续,死亡不可避免。

其他的……都在观望中,只是还想提两句拂樱。棍子拿开,我就是想感性的说说,打滚。

这两集拂樱神棍色彩褪了些,罩门尽显,我却比以往更喜欢他……他现在的状况,叫里外不是人。不管是不是和枫岫一个目的,两人的境遇果然都有一丝拉像,不愧是好友……
抹血美,不服输也美,越落魄居然越美……

最后的结局相当有可能坐实我就是在湖绿嘴炮,但即便如此,我仍然选择相信他吧……在他最神棍的时候,疑点最大的时候,现在也是最落魄的时候……即使到最后,也终究不会后悔曾经有过这样一份心情。

拂樱和小免让我不能抑制的想起少艾和阿九。时至今日,我不清楚他的立场,我也解释不了他的所作所为。但是因为那一句“小免别怕”,我便不相信小免会是他的筹码。
这么大的世界这么长的人生,总会有一个人让你想要温柔的对待(抱歉我引用了)。对拂樱而言……只有那一刻你卸去血雨腥风你卸去心机枷锁,有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可以让你微笑让你开怀。他会喜欢这样一个苦境,也是这样有温暖人情味儿的苦境,而不是那个透着黑暗气息的火宅佛狱吧。若有可能,他是不是只愿意在拂樱斋里,淡看满城烟雨。

如果很多年以后小免还活着,她或许会记得有一两百年,她与那个粉红色的斋主曾有一段快乐的悠游时光,只是很久过去,再也不能一见。有个粉红色的男人挂着微笑看她吃千丈青,一边抱怨着一边去做饭,说着别怕然后忍下噬心咒。只是死亡才是人生最大的迷藏。在无数个梦里有嬉笑和喧闹的声音,那时没有悲伤没有背叛没有什么佛狱开启也没有什么六境神劫。只有记忆力早已漫漶不清的往事,只留下一点依稀的影子,难以追寻。

抱歉我脑补了。只是你说,龙战的世界里,究竟有没有落日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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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问道】写真预告

2010.04.08

帮阿心做预告,同时作为文案我鸭梨很大……于是请支持吧。

【灼华·问道】写真预告

 *

【灼华】 

流水不斷,花枝春滿。大千同我,無憂無煩。

【问道】 

問天之道陰與陽,問地之道柔與剛,問人之道仁與義。兼三才而兩之,易六畫而卦成。

预计双册,【灼华】为同人向,【问道】为正直向。双班为主。

大图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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